楚子景/景行

还应说着远行人。

【北涉】君子之交·6

①咕咕咕选手终于想起账号密码了(不是),一进游戏就看了美丽的岳父大人hhhhhh


②晚跑回来,深夜发文。为什么大学有咕咚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写了些什么。本来上个月就写好了前半段,回过头就发现自己忘了后面咋写了,失忆老人在线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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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鹰北斗抬头看向夜空。


  天上的明星一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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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君,我们一起去参加《人类观察所》吧!”


  冰鹰北斗正蹲在沙发前,在到底是直接把日日树涉叫醒还是把日日树涉抱到床上这两个选项间抉择,日日树涉突然出声令他一惊。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嗯……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十分钟前?还是二十分钟前?”


“你听到我和小杏的电话了?”


“没有。”日日树涉撑起身子,“看不出来哟~北斗君,都学会给女孩子打电话道晚安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聊了些关于工作的事。”


面对准备认真解释的冰鹰北斗,日日树涉不由得笑着一只手扶额,一只手做出手势止住了冰鹰北斗接下来的一大堆话。


“逗你呢,北斗君。我们言归正传,你知道《人类观察所》吗?”


“知道。”


“那就这么定了。不是刚好过段时间有你之前录制的综艺和我的话剧吗?就以宣传为理由吧。”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估计不能立马安排上。中间有几天的时间,我们可以做些其他事。”


冰鹰北斗编辑好发给小杏的短信,但想到时候已晚,还是决定明天再发过去。


“也是啊。”日日树涉改为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左手撑着下巴,“该做些什么呢?”


“你……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决定做哪七件事了。”


“嘛~七件事是我随口说的,我倒是没想到北斗君你居然答应了,所以我也不得不认真想想了。不过人生本就充满突变,虽然北斗君你令我陷入一些本可避免的麻烦,不过我还是会努力改善现状的,毕竟我对你充满爱意☆。”


  因为日日树涉现在失去了视觉,便少了以往仿佛在舞台表演的夸张动作,只能做一些诸如撑撑脑袋,撩撩头发的小动作。不过这样的他配合上比起高中更加好看的脸蛋,倒显得整个人安安分分的,有点可爱。


  这到底是谁麻烦谁啊……


  冰鹰北斗忍不住在内心吐槽着,翻开手机搜索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xx游乐园,xxx水上乐园……”


“北斗君,你是准备带孩子过去吗?”


“xxx博物馆,xx科技馆,xx公园……”


“北斗君,我是真的分不清楚你倒是准备带小孩子玩还是真的无聊了。”


“啊,不好意思。”冰鹰北斗毫无诚意地道了歉,继续翻了翻手机。


“……夏日烟火大会……”


“嗯……这个还不错!什么时候的?”


“我看看……18号,今天是……17号。”


 


 


  当他们两个磕磕绊绊地到了的时候,活动已经进行的如火如荼了。


  今晚是个好天气,明亮的星子密密麻麻地在沉寂的墨色天空中扎堆,和月亮一起投下亮眼的光芒,但最耀眼的还是要属祭典的灯火。


  人们在暖橘色的灯火光中来往,时不时的停在捞金鱼或者卖小吃的摊贩前。几名扮演神明和妖怪的演者在人群中穿梭,惊呼与赞叹此起彼伏。


  祭典场地的最中央搭了个很大的舞台。那几名演者渐渐退回到舞台,跳着舞蹈,唱着歌,人们在台下聚集,合着拍子鼓掌挥动手臂,使场面更加活跃了起来。


  冰鹰北斗看过宣传单,知道那几名演者其实是梦之咲学院的在校学生。


  梦之咲学院……他曾在那里度过了很重要的时光,第一年默默无闻,第二年和明星他们共同掀起革命,第三年事业与毕业的忙碌。


  冰鹰北斗的目光随着回忆逐渐飘远,透过那几个在舞台上努力的身影,似乎看到那个曾经每每在濒临绝望时仿佛紧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地在心底默念着某人的名字的自己。

  


  “……just now I know that I'm happy,because you're here with me……you is what I really need……”


  隐约的声音穿过嘈杂人群和舞台乐声传了过来,北斗知道是身旁的日日树涉在哼歌。他听不太真切,而且自己貌似也没有听过这首歌,只是下意识地记住了部分旋律。


  为了防止出意外,冰鹰北斗默默地牵着日日树涉的左手,任由日日树涉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拉着他在一个又一个小摊前游走。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日日树涉说要去哪,冰鹰北斗再带他过去。


  因为已经提前戴上了狐狸面具,所以他也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他们,就放开包袱陪着日日树涉逛了一晚上,然后提着几个袋子收获满满地回去。

 


  像极了男女朋友逛街……


 




  回去时,已经是凌晨了。


  日日树涉边走边逗弄着袋子里之前抓的小金鱼。


  不知道为什么小金鱼对于日日树涉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停在水里。如果说它死了,但又没有翻白肚皮,那只能说日日树涉并没有惊吓到它。


  但这对于一直给予别人惊吓的日日树涉来说,这让他很郁闷。


  冰鹰北斗看了一眼坐在路边长椅上正在和对峙的日日树涉,无声的笑了笑,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正好他也打算休息一下,便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椅子一侧,站在一旁。


  夏日的夜晚虽然来的迟,但却比其他时候更加深邃。橘黄色的灯光打在翠绿色的叶子上,落在地上成了被切割成零碎的块状。


  冰鹰北斗抬头看向夜空。


  天上的明星一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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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吖!


本来我是一个没有节日气氛的人,中秋回不了家对于我这种打小就住宿在学校的人来说,就是不痛不痒的事情,最多就代表着早上可以不用那么早起床了。不过我没想到学生会的学长学姐们会给我们这些“留守儿童”送月亮🌙,很开心。


最后再次祝各位中秋快乐!!!


ps:涉涉唱的歌是《by my side》——taka/野田健次郎,网易云就可以搜到了,这首歌真的好听。


【北涉】君子之交·5

①咕咕咕选手再次上线  其实这一部分,本来是打算七夕节那天写完的,不过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就鸽了。

②小杏有出场(大概,算是出场吧)

③好了,我去守线了。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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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久以前起,他之于我,实在太过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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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自己待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去哪?”

    “不是还没吃完饭吗?我去买些菜……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唔……”日日树涉用食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发尾,“都可以,我不挑的。”

    “不过要早去早回哟~北斗君,让人家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会很寂寞的。”

    冰鹰北斗穿鞋的动作一顿,吐槽道,“不是你自己要过来的吗?”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嘛。快点去吧,再晚点我们就要准备吃夜宵了。”

    日日树涉伸出手挥了挥。

    “嗯。”

    冰鹰北斗看了眼找错方向的日日树涉,然后推开门,再关上门。

   

    “北斗君,我们是朋友吧?”

    从萤火虫公园出来后,北斗便打算把日日树涉送回住处。只是对方并没有告诉他他的住址,而是前言不搭后语地问了这个问题。

    原本在翻通讯录的北斗侧过头,看见日日树涉正一脸真挚地看着他。虽然此时的日日树涉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看见他,北斗还是抿了抿嘴,似乎斟酌了一番才回应道 。

    “……嗯。”

    “那朋友之间不是应该相互帮助吗?”

    “我这不是正在帮你吗?让小杏帮我们联系一下车,送你回去。”

    北斗把视线重新移回手机屏幕,翻到写有“小杏”地那一栏,然后按了拨号键。

    “告诉我你的住……”

    “我们住一起吧。”

    “……诶?”

    冰鹰北斗愣住了。

    “就住你那。你看啊,我现在瞎子一个,一个人住多不安全啊,俗话说得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而且你不是答应陪我做七件事吗?住一起不是更方便嘛。 ”

    简直是完美无缺的理由。

    日日树涉不禁在心里如此想到。

    冰鹰北斗微微皱起眉头,视线下移落到地面,这是他一直以来想事情的时候的习惯,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日日树涉的神情。

    和高中时每次捉弄他成功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于是,在电话接通前,冰鹰北斗点了红色的键,把日日树涉带到自己目前住的公寓。

    日日树涉是被香味唤醒的。

    他从趴着的桌上直起身子,感觉有什么东西自肩头滑落,伸手一抓发现是一件外套,便轻轻地挂在了椅背上。

    “荞麦面?”

    锅里沸腾的声音让北斗没有注意到日日树涉已经摸索到厨房门口了。他回过头看日日树涉微微仰着脸嗅空气中飘着的味道。

    昏黄的灯光落在日日树涉满身,因睡着而弄的微乱的额发令他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脸上还有些衣褶子的红印没有散去。

    冰鹰北斗不禁勾起嘴角。

    “嗯。快好了。”

    “北斗君,你笑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

    “听出来的哟~以前我在演剧部说过吧?语言是人类情感表达的重要方式,更何况我们曾共同生活了那么久,我可是连你的话语里沾染了几分情绪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你这个样子……”冰鹰北斗叹了口气,“倒越来越像高中时候的变态假面了。”

    “是吗?哈哈哈。那我今日份的爱与惊喜在~哪~里~呢?”

    日日树涉的语气中不乏有越来越明显的跃跃欲试,声音也仿佛高中时的清朗。

    冰鹰北斗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本店不售,若再敢骚扰,小心我手里的锅碗成为凶器。”

    “北斗君真是的,不解风情。美好的人生本就该充满爱与惊喜,而不是像北斗君一样,像块木头一样。”

    “行了,回去等着,面就要好了。”

   

   “这面有一种暖暖的味道,没想到出自北斗君的荞麦面居然挺好吃的。”

    克服种种困难吃完了饭的日日树涉仿佛酒饱饭足般的感慨道。

    冰鹰北斗无视面前人的夸张的吃惊表情,把日日树涉牵到沙发处,“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洗碗。”

    “是是,贤惠的北斗大人。”

    “请不要加奇怪的前缀和后缀。”

    “那么,亲爱的王子殿下?”

    “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越说越来着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北斗君。”

    “……”

  

    北斗洗完碗时,发现日日树涉已经侧卧在沙发上睡着了。

    因为碍着吃饭的长发被主人随意地系起,此刻正安安分分地铺散在脑后,微微张开的嘴唇发出轻微的呼声。

    他从未见过日日树涉睡着的模样,以前的日日树涉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每天在学校里上蹿下跳,不断整出新的花样去惊吓演剧部的后辈,即使是连续几天不间断的训练,第二天似乎还是有着能独自一人把冰鹰北斗扛到另一辆电车上的力气。

    就仿佛这个人,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去休息。

    “也真亏你能睡着。”

    冰鹰北斗找了条小毯子盖在日日树涉的身上。

    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声音,是小杏打来的电话 。

    冰鹰北斗看了眼还睡着的日日树涉,便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不好意思,北斗君。下午太忙了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没事。其实也应该是我向你道歉,小杏。毕竟我身为ts的队长,应当和你共同处理事务。”

    “没关系没关系,北斗君,你先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吧,我这边有他们三个帮我,完全应付的过来……话说,你今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原本是想让你帮忙联系车把他送回去的,不过现在不用了。”

    “为什么?”

    “他现在住在我这边的。”

    “诶诶诶诶?!!!!!你们……同居了?!!”

    “不是,是暂住……以‘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为理由。”

     “可是……北斗君,你其实并不甘心和他只是朋友吧。”

    “……”

    是啊,第一次心动的人,怎么甘心做朋友?

    只是这些话终究不能说出口。

    “北斗君?”

    “小杏,你知道吗?从很久以前起,他之于我,实在太过遥远了。”

    无论怎样努力,却始终无法追上那人的脚步,无法和他并肩行走。

    在他光辉亮眼时,只能人群中仰望着他。

    在他走上末路被人打倒时 ,只能在角落里看着,无能为力。

    在他彻彻底底地将自己隐藏在小丑的面具之后时,连潜藏在字里行间的心意都让人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真实。

   

  夜风吹开窗帘,送进来一室的夏夜凉意。

  日日树涉睁开眼,听见一人低低的倾述,像浅尝即止的轻吻,小心翼翼,虔诚无比却不敢见光。

  阳台的窗帘飘起又落下,冰鹰北斗的身影时隐时现,隐约可见他头顶的星空,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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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杏的重点☞他们同居了

【明日方舟/浮梅】罪

①存在大量ooc,请酌情阅读

②背景时间不确定,因为是突然而来的脑洞产

③标题是瞎jb乱取的,我是取名废(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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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他们曾在无人可知的月光下,温凉的额头相抵,立下相互守护永不背叛的誓言。

    无关他人,无关神明,直到生命终结,世界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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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菲斯特抬头看血色的天空。他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放在浮士德身上,因为他知道身旁的人会一直支撑着他。

    像喷涌的火焰般的云将整座城市都覆盖住了,目之所及,恍如身处七层无间地狱的红莲业火之中,灵魂被火焰炙烤,尖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小恶魔扯出笑容,疯狂暴戾,藐视众生。

    浮士德侧头看着梅菲斯特,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搂着梅菲斯特,以防他跌倒。

    凛冽的风带着沙砾呼啸而过,在每一片废墟里扫荡。

    回荡在耳边的笑声不知从何时停了。浮士德感觉颈间有小片水迹。

    他怔住了。

    “梅菲斯特……”

    “彻底失败了呢……”梅菲斯特将自己的脸埋在浮士德的颈间,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到他此刻狼狈的样子。

    “看着我,梅菲斯特。”

    浮士德用力将梅菲斯特的身子扳过来,伸出双手捧起梅菲斯特的脸,使其直视着他。

   曾经明亮的金色眼睛染上了几分湿意,泪水静静地滑过脸庞。

    有多久没见他哭了?

    好多年了吧。

    浮士德默默地在心里想着。他用手指擦拭着梅菲斯特脸上的泪水,以他自己所能做到的最轻柔的语气开口说道,“你应该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梅菲斯特,哭泣与软弱是无法令你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下去的。”

      







    梅菲斯特在很久以前并不叫梅菲斯特,浮士德那时候也不叫浮士德。

    原本的名字早已连同曾经卑微弱小的自己被他们扔在角落,任其腐朽。

    梅菲斯特从来不会回忆自己的那段人生,那段充满了难堪、丑陋、懦弱的记忆。

    不敢在阳光普照的大街上行走。

    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啃食刚才好不容易从垃圾堆里翻找出来的腐烂掉的散发着恶臭的食物。

    下雪的早晨醒来,在角落里看见警察正在粗鲁地运输被寒冷杀死的感染者的尸体。这时的自己还会感到几分庆幸。

    这样的生活是从浮士德的出现才开始改变的。

    那天的具体情形他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被人抓住领子拖着走,他开始还试图呼救,可他看到的是未波及的感染者躲进了巷子,听到的是沿街的人们面无表情的唾弃。

    为什么?

    因为他是感染者吗?

    大教堂外的神像高高伫立着,带着一成不变的仁慈的笑容俯视众生。

    他渐渐的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人把他拖向肮脏的角落,任由双腿在地上磨出一道血路。

    他闭上眼睛,钻心的疼痛到最后也麻木了。

    或许……就这样死掉也挺好的……

    可就在他决定放弃时,一个人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进来。

    “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见落日的光从巷子口投入,勾勒着与他相仿年纪的少年的瘦削身形,依稀可见其墨绿色的头发。少年脚下踩着的是一个男人。

    “道歉。”

    “呸!就你们这些感染者?下贱胚子,肮脏的老鼠!劳资愿意碰你,你TMD应该感谢神明……”

    “感谢……神明么?”

    他微怔着喃喃道,走近了些,从少年手中拿过小刀,蹲下身。

    “你、你要干什么?!”

    “……”

    并不锋利的刀刃逐渐接近人的脸颊。

    被这样的钝刀切割,应该会很痛苦吧?

    “住手!我叫你住手啊!”

    “……”

    “求求你,饶了我吧。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这种……人渣……”他低头看着男人卑微的脸,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们这种人渣……怎么不去死啊!!!!!!!!!!”

    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血色染红了他白色的头发,顺着发丝落在眼睑上,滑过泛着笑意的嘴角,像是地狱的恶鬼。

    男人的脸早已被捅得血肉模糊了,破碎的喉咙鲜血溢出,发出咕噜的声音。可他依旧重复着这个单调而机械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似乎永远不会停下。

    “够了!停下!”

    像被人下达了终止令,白发少年的手停在半空,一动不动。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身子猛地一颤,刀落在地上。

    “我……不是……我……”

    白发少年不由自主地想后退,却被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抓住手腕。

    “逃避吗?你永远无法逃避的。”

    “在这个世界,哭泣与软弱无法让你继续生存下去。”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

    后来他们离开了一直生活的城市,在这个荒谬残酷的世界里相互搀扶,相互慰藉,相互信任。

    就像他们曾在无人可知的月光下,温凉的额头相抵,立下相互守护永不背叛的誓言。

    无关他人,无关神明,直到生命终结,世界尽头。











    “咳、咳……”

    “浮士德,你受伤了?!!”

    “应该是刚才的爆炸……没事。”浮士德面无表情地把嵌在手臂上的炸弹碎片取出,随手扔在地上,带出了些许血迹。

    “浮士德,你的胳膊……”

    浮士德瞟了一眼,才发现右手胳膊早已被血色染透。

    可能刚才太过于关注梅菲斯特的精神情况了,导致他没有注意到……难怪感觉提着弩枪有些吃力。

    “先不管这些,你快走。”浮士德左手拉着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看到浮士德握着弩枪的手微微颤抖着,立即停下脚步。

    “不行,要赶紧为你治疗。”

    “……好。”浮士德看着固执地紧抓着自己衣角的梅菲斯特,终是点了点头。

    见此,梅菲斯特捧起浮士德的右手,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色的羽毛浅浅飞过,略过浮士德的掌心,像蝴蝶点水,带起一阵阵涟漪。

    梅菲斯特的手比小女孩的还要柔软温暖。而浮士德的手是冰凉凉的,像是没有温度的动物,因此每个知道浮士德的人都把他称为“怪物”,没有人愿意接近他,更别说愿意抓着他的手,即使是感染者。除了梅菲斯特。

    这时候梅菲斯特正在专心致志地替他处理伤口,浮士德盯着他的脸,思绪有些远了。

    啊啊,又是这样的场景。

    梅菲斯特或许并不知道他以为的初遇其实比他所记得的更早。

    好像是个下雪天吧。

    因为偷东西而被一阵拳打脚踢的他,伤痕累累地躺在路边。路过的人要么是一脸嫌弃地躲得远远的,要么是走近踹两脚骂几声。

    对于这些,他毫不在意。他只是仰躺着看着天空,雪花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急速坠落,落在脸上却是轻柔的,甚至在眼角化成一片水迹,像是上帝的可怜。毫无意义。

    那一刻,他的脑中是一片空白,饥饿、寒冷、痛苦和挣扎都已经远他而去了。

    意识开始模糊,他眨了眨眼睛,却牵动了脸上还未完全痊愈的伤口。

    那是前几天被饭店老板抓住,为了惩罚他盗窃的罪行,而把杯中滚烫的热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熬过刚开始热水滚烫的痛苦之后,浮士德颤抖着走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子前。

    身为感染者的孩童,为了保护自己,往往会和其他人组成一个小团体。大家就像是真正的家人一样抱团取暖,试图活下去。

    而这个废弃的房子便是他们的据点。

    他站在门外听着他的兄弟姐妹们在为得到的食物欢呼,围着并不大的火堆,其乐融融。片刻后他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在街上晃荡了几日后,实在饿的不行的他终究还是偷了路边的小吃。

    这些东西还可以带回去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吧……

    他这样想着,可突然想起在他被热水折磨得恨不得立即死去的时候,负责交接的同伴抱着满怀的食物偷偷跑掉的背影。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  然后被抓住,被一阵恶打,然后像丢垃圾一样地被扔在街头,然后仅仅以一件单薄的衣物裹身的他就这般躺在地上,丝毫不觉得寒冷。

    他想,还好那杯里的热水不多,只是在他的两颊留下了大片的痕迹。

    他想,他果然是个怪物,而怪物是不被任何人喜欢的。

    他想……他想了很多事情,可这些事情仿佛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就像即使没有他,兄弟姐妹们还是能有食物吃。

    感觉到体内血液的流速减缓,他闭上了眼睛,世界正在黑暗中沦陷。

    “你没事吧?”

    有人摇了摇他的肩,声音遥遥远远地传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有着白色头发的男孩正抓着他的手。

    “你……不觉得我的手很冰吗?”

    “啊?那我给你呼呼。”男孩捧着他的双手,拼命的哈着气,像是要用身体里所有的热量来温暖这双手。

    看着明显会错意的男孩,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两三片白色的羽毛飘荡着,男孩努力地想要抚平他的伤痛。

    而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别人手掌的温度,柔软温暖的手掌与他冰冷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可他并不讨厌此刻手心相叠的感受。

    “你的脸怎……”

    “不要看。”他下意识地想以手遮挡。

    毕竟脸上的烫伤在还未痊愈时便凝成了一片鳞片,丑陋的像童话里吃人的恶鬼。

    其实他原本是不在意的,身为犹如老鼠般的感染者,丑陋的伤疤倒也相得益彰,只是……

    他悄悄看着面前的人。

    看起来与手掌一样柔软的小小的身躯套着几层厚厚的破旧衣物,脸上不知何时沾染的灰土更称的他的肌肤比白玉还要苍白,白色短发下是金绿色的双眼,在雪日中散发着汇聚了生命力的光芒。

    “真好看啊……”

    “?”他怔怔地看着男孩盯着他的结鳞的伤口,明显感受到男孩细软的手指像是描摹艺术品般地滑过鳞片,以及宛如呓语的言语。

    是天使?还是白色的魔鬼?

    这个问题一直埋藏在浮士德的心底,但他从未选择回答,因为他在意的只有梅菲斯特。

   

   

   


    “浮士德,你听到没?”

    “……什么?”

    梅菲斯特皱了皱眉,却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对浮士德独有的温柔,“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我说,我们,要一起活着回去,好吗?”

    “好。”  浮士德微微甩了甩胳膊,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继续走吧,路途还很远。”

    “你要是身体还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啊。”

    “嗯。”

    “等我们找到了塔露娜姐姐,重新聚集了整合运动,我一定要给罗德岛的那只兔子点颜色看看。”

    “居然敢算计我们……浮士德,下次我要看到你的弩弹将那只小兔子的脑袋炸开花。”

    “……好。”

    ……

    或许是重新振作了精神,梅菲斯特开始闲聊了起来,浮士德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风卷起空旷道路上的小石子,骨碌碌地向前滚着,更衬得四周越发寂静了。

    有些……太过安静了……

    浮士德抬手拦住了梅菲斯特前进的步伐。

    “梅菲斯……”

    “嗯?浮士德!!!”







ps:突然戛然而止,我很阔落

        本来打算一发打完的,结果我还是高估了我的能力orz,不过也就只有一段小尾巴了(大概  也许,可能,maybe……)

        谁能告诉我梅菲斯特眼睛的色号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要是各位看着还可以,阅读体验还不错的话,欢迎点个蓝手手和红心心哟。

   


【北涉】君子之交·4

  ①咕咕咕选手再次登场,一时热血上头码字,可能会有错别字,混乱的地方,望海涵。

  ②怎么感觉写着写着就变成只有北斗一个人的角度了……

  ③我现在每天都在想怎么neng死我磕的另一对cp的小男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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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萤火虫有两个相同点——在我眼中都会发光,以及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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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漂亮啊。在孤儿院忙活了一整天,再来看这一番美景,真是太享受不过了。”

    “你看得到?”

    “怎么可能。”日日树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人在失去某种知觉的时候,为了自我保护其他感官会比平日里更加敏感。”

    “我听到了哟,萤火虫扇动翅膀的声音,还有夜风拂过枝叶的呢喃。”日日树涉将手背在身后,信步走了起来。

    “诶,你不要乱走。”冰鹰北斗下意识地拉住了日日树涉。

    正准备旋转跳跃的日日树涉被这么一拽差点站不稳再次扑到冰鹰北斗的怀里。他的动作一滞,随即笑着开口道,“这个公园我来过很多次,很熟的,盲走都没问题。”

    “你现在不就是在盲走吗?”冰鹰北斗收回手,他一直都知道日日树涉在很多方面的能力都异于常人,记住一片公园的路线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他现在只是跟着日日树涉,看着莹绿色的光点落在那人长长的发尾上,风一吹,光点就飘向了远方。

    他们此时正走在一座小木桥上。

    冰鹰北斗看见泛着鳞光的湖泊,像破碎的镜面,将天幕上的星光和萤火虫的光芒的投影揉地曲折离奇,引领着人们进入光怪陆离的世界。

    他突然开始思索自己有多久没有看见萤火虫了。

    大概……是从日日树涉毕业的那年起吧。

    毕业……真是个久远的字眼啊。

    冰鹰北斗微微眯起眼睛,思绪渐渐沉入回忆。

    日日树涉毕业,意味着自己是三年级了。班长,演剧部部长和越来越多的ts的工作,让他的生活像个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一样连轴转着。

    忙碌的事务填满了他不曾说出的那处空缺,他也逐渐不会经常想起那个名字了。生活总能慢慢改变一个人,他也不再时不时地想那人是如何度过这样的时光的。

    他以为,自己忘记了。

    可当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关于他的那些记忆是如此清晰。

    清晨的电车上,从窗外落在他头发上的微暖的阳光;修长白净的手里执着一朵玫瑰,下一秒却变成振翅的白鸽;以及令人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的“Amazing”。

    他还记得毕业的时候学校的樱花开了,三年级是在樱花树下拍的毕业照。

    他站在不远处看风把飘落的花瓣吹远,日日树涉的发尾亦随之飘动,那双他追随了很久的好看眼睛盯着镜头,后者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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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君~”

    “……嗯?你、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啊?!”冰鹰北斗回过神就看到近在眼前的脸,吓了一跳。

    “明明是你突然掉线,不理人家了。”日日树涉撇了撇嘴,“不过,北斗君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

    “一如既往的?”

    “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演天赋,连自己的心事都藏不住。”

    “有吗?”

    “有啊。我猜你肯定都快把自己的心事写在脸上了,my  prince。”

    闻言,冰鹰北斗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说实话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日日树涉的冷笑话。

    于是他只能一如既往的认真的回答。

    “我觉得……你和萤火虫挺像的。”

    “……”日日树涉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是为了这句话,还是为了说这句话的人,“北斗君你啊……算了,早点回去吧。明天还有其他事呢。”

    日日树涉挥了挥手,继续向前走了。

    “你和萤火虫有两个相同点——在我眼中都会发光,以及好久不见。”

    冰鹰北斗的声音很低,微小的夜风便能轻易吹散。

    他看着渐渐走远的日日树涉,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应该不会被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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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抬头看到,就这么想起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随手拍的,还糊了。

【北涉】君子之交·3

    冰鹰北斗靠坐到长椅上,带上耳机。

    他的视线落在被孩子们团团围着的日日树涉的身上。

    玫瑰被凭空从那双修长的双手变了出来,白鸽自银白色的长发下振翅而飞。孩子们惊讶而欢喜的蹦跳着,争先要抢那朵神奇的花朵。

    日日树涉的笑着,转而变出纷飞的花瓣。孩子们的欢笑声愈发热闹,连带着冰鹰北斗和其他在周围工作的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都带着笑意。

    “孩子们,开饭了。”

    老妇人站在食堂门前,看到孩子们跑了过来便蹲下身拥着第一个跑过来的孩子。

    “今天xxx是第一名呢。”

    “妈妈,是因为她站的比较近而已啦。要不然,我就是第一名了。”

    “嗯嗯。快去吃饭吧。”

    “吃饭啰!”

     ……

    热闹随着孩子们转移到房间里。

    冰鹰北斗走过去,悄悄地替日日树涉摘掉头发上的花瓣,然后拉着他的手腕走到长椅边。

    “是椅子,坐吧。”

    “多年未见,北斗君都会如此体贴地照顾人了。”

    “别说的我好像以前不会照顾人一样。”

    “哈哈,也是。我忘了ts里还有两个……呆瓜?我记得你以前经常这么称呼他们。”

    “……”

    冰鹰北斗沉默不语,他侧过头看日日树涉。

    夕阳将尽,暖黄色与红色的云彩,光线落在世间,把一切都渲染地十分柔和。

    他们离得很近,进到冰鹰北斗可以清楚地看到日日树涉长长的睫毛,即使是去光泽依旧好看的眼睛,和微微勾起的嘴唇。


    他忽然想起他第一次亲吻日日树涉的场景。

    那是在午后,冰鹰北斗还记得演剧部的窗台上停了两只鸽子,桌上的的花瓶里是他早上换的花束,蓝紫色的花朵,他不知道名字,只是路过花店时,觉得挺好看的就买了下来。

    而那时的他,还留着母亲给他系的小辫,正在笨拙地与日日树涉对戏。刚好这一场,需要他所饰演的王子去亲吻日日树涉所饰演的公主。

    冰鹰北斗自懂事起,就从来没有亲过别人,即使是父母,也只不过是趁他还小的时候占过不少便宜,他不是一个容易将感情外露的人,更何况还是和自己崇拜的前辈,一个男人接吻。

    在他踌躇之际,日日树涉边勾起嘴角,“这点边框都突破不了,你果然不适合演剧部啊,看了我还是去找别人……”

    “谁说的。”冰鹰北斗要承认,当时他确实是被挑衅到了,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当时的他自己也不愿承认。

    王子最终还是亲吻了公主,虽然看起来吻技堪忧。


   “这就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吗?和孤儿院的孩子们玩耍?”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事情这么简单不像是你的风格。”

    “北斗君,你不觉得孩童是这个世界上最柔软单纯的存在吗?他们简单地活着,小小的脑袋里只装得下快乐幸福,即使遇到难过的事情,也仅仅是哭闹一阵子就抛诸脑后。而且……”

    日日树涉顿了一下,转向冰鹰北斗这边,右手食指抵上嘴唇,装出一副神秘的样子,“传说孩子们的纯净双眼能够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妖怪之类的。”

    冰鹰北斗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日日树涉地这番举动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乎就要鼻尖碰着鼻尖了,日日树涉的呼吸尽数落到冰鹰北斗的脸上。

      他抬眼看去,落日即将沉入地平线,绚丽的光彩正在西边的天空为这一天进行最后的落幕表演,远处玻璃建筑映着云彩,看起来倒像是有一大片的云跑进了楼里。日日树涉逆着光面对冰鹰北斗,在这片不太真实的光景中,恍若神祗。

      遥远而不可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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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上次更新实在是隔的太久了,差点就忘记当初为什么要写这篇了。还好在给好友卖安利的时候顺带再去看了悲喜剧和追忆的剧情。我是不是要被开除党籍了(小声)


【北涉】君子之交·2

①高考之前就应该不会更了(高三党太卑微了)

②其实我是属咕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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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陪我多久,一路上跌跌撞撞,花开又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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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鹰北斗挂掉电话,回到病房,扯过椅子坐到日日树涉的对面。

听到声响,对方微微侧过头,带着些诧意,“你真的愿意陪我去做那七件事?”

“嗯。”北斗将落在日日树涉脸上的视线转到手机屏幕上。他反复地摁着开关键,忽亮忽灭的光映着他的眸子,晦明变化着。“你现在这幅样子,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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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十分钟前。

日日树涉走下床。北斗跟在他身后,担心他会被东西绊倒。

日日树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缓慢速度向窗边走去。当人的视觉不能发挥作用时,细微的情绪便会被无限放大。他极力扼制内心对黑暗的恐惧,神色平常的走着,一如过去的这么多年里带着小丑面具,无人可以窥见他的真实情绪。

“小心!”

北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膝盖突然碰到什么东西的棱角,被放大的痛觉袭入大脑。日日树涉一时感到重心不稳,就在即将摔倒在地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他拉入一个充满暖意的怀抱。

他下意识地抓紧对方的衣襟。

“你要去窗边吗?我带你吧。”

声音来自头顶,对方的下巴似乎刚好抵在日日树涉的额头上,比高中时更多了些沉稳的声音通过骨骼清晰地转入日日树涉的脑海里。

“嗯。”日日树涉讪讪地离开北斗的怀抱,任由对方拉着手腕向某个方向走去。

他想,原来北斗君已经长的这么高了吗?几年没见了,还真是想看看他如今的模样,是不是还是想当初一样是根一窍不通的木头呢?不过这双手还是带着些凉意。

“到了。”

北斗没有松开手。他看着日日树涉抬起没有被抓着的胳膊,可以凭空变出鸽子与玫瑰的细长手指抚上冰冷的玻璃。

窗外是灯红酒绿的繁华城市夜景,霓虹灯闪烁,照着来去匆匆的行人。

蜉蝣众生,倒也是一番热闹美好的景象。只是这些日日树涉都看不到。

或许,他也曾像这样孤单的站在冷风吹着的夜晚,低头看人来人往,看的一清二楚,但都被他当作过眼云烟,去留无系。

“真想去做七件事啊。”日日树涉轻手扯掉蒙着眼睛的白布,毫无焦距地盯着窗外,继而低头嗤笑一声,“呵,都这幅样子了……没有人陪着估计都寸步难行,我还真是死性不改。”

“我陪你。”

说出口后,北斗自己都愣了一下,但看着那人落寞的表情,他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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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其实真的挺忙的。每天除了考试就是做题,每次做数学做一个错一个,真的是太让人崩溃了。

有时候心里难过的时候,连写出来的文字都是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还是希望五十多天后自己能考一个自己不后悔的分数,到时候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做许多自己想做的事了。所以我大概是要在五十六天之后才能继续更了吧。

不知不觉地就絮絮叨叨起来了,明明自己就是个小透明。嗯,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给每个喜欢这篇文章的小可爱们一个大大的爱心♥

【北涉】君子之交·1

①脑洞产物,剧情还未想好。

②时间是北斗已经大学毕业几年了。具体几年也还没想好,大概是两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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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树……涉……”

这不是日日树涉第一次听到北斗叫他的名字。在过去的十年的时间里,少年曾一遍又一遍的唤着这四个字,或欢喜,或生气,或悲伤,或深情,只是从未有现在这般充满了对过往的释然。

“再见。”

潮湿的海风吹着日日树涉的长发,他没有伸出手。落日的余晖照着少年离开的背影。

像君子之交的淡水,像熔岩爆发后被冰川掩埋的沉寂。他们都将那个曾如心上朱砂般的名字轻轻抹去。轻而易举可又爱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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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ok.今天的拍摄已经完成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吧。”

四下里又陷入了一片吵闹。冰鹰北斗回到休息室,揉了揉酸痛的眼角,伸手去拿卸妆油。他脸上的妆还没卸掉。瞥见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是“呆瓜明星”来电,他愣了一下。

“小北,你终于接电话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不是这个。是日日树前辈,他遇上了雪崩,现在正在医院。”

“……”

“小北?”

“嗯。我知道了。待会把地址发给我。”

“哦哦。”

休息室里一片寂静,静到他能清晰地听到因那个许久未被提起的名字而有些加快的心跳声。


北斗到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站在门前,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轻手打开门。

豪华的单人间病房,与外面飘着些微的消毒汽水味不同,干净的空气里隐隐传来淡淡的香味。

北斗顺手将门带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却还是惊醒了床上的人。

“谁?”

“是我。”

“……北斗?”

黑暗中,北斗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床上的人影。对方几乎不可被察觉的颤音入了耳,他皱了皱眉,还是按下心中的疑惑,伸手在墙上摸索着。

“我开灯了。”

“嗯。反正现在灯光的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什么意思……”

灯光亮起,照在日日树涉眼睛上蒙着白布,刺眼地让人的眼睛生疼。

询问的余音凝在嘴角,北斗的眼眸暗了暗,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

他一直都是这样,脸上永远像是慢半拍一样缺少能适应氛围的表情。说好听一点是冷静,天然呆,不好听一点就是无趣。也难怪当初会被说“没有惊喜感”。

北斗向日日树涉走去,努力以极其平常的语气问道,“不会又是你的恶作剧吧?”

“不是哦,虽然我一直都很想把北斗吓一跳,但是奈何我也是人类啊,在大自然面前也如蝼蚁一般无能为力。”